祠堂内的气氛诡异而压抑,只有赵大勇粗重恐惧的喘息和雨水滴落的声音。
就在这时,祠堂外又是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和人声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谢大人到——”
一声略显尖细的唱喏响起。
只见一位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的中年文官,在一群衙役和文吏的簇拥下,冒着风雨,步履匆匆地踏入祠堂,此人约莫四十许,面容清癯,眉头紧锁,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官袍下摆溅满了泥点,正是当初接收沈家村难民入大河村生活的知县谢文渊。
谢文渊一进门,就被祠堂内的景象惊得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缩:
赵校尉带着他的手下,齐刷刷地跪在泥水里,对着一个草席上的伤者和沈青墨磕头如捣蒜,角落里,有对父子面如死灰,抖若筛糠,村民们则是一副呆滞茫然、劫后余生的模样。
当看到姜泉胸前那枚玄鸟金牌时,心中又是一震,巨大的惊骇瞬间被强行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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