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如果真的是张家走私的黑账那将是钉死他们的铁证。
大河村,不止有救了,也完全有理由把他们驱逐出去,哪怕这里曾是他们的家乡。
然而,就在这希望如星火般骤然燃起的瞬间,“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突然从村口官道的方向传,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那马蹄踏破泥水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绝非寻常村民赶路或商队骡马的散乱,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在这劫后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和不祥!
祠堂里刚刚升起的激动瞬间凝固,所有人脸上的狂喜都僵住了,转为惊疑不定,村民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村口方向。
“这这蹄声”里正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他侧耳凝神,浑浊的老眼因惊惧而瞪大,“如此齐整,听这动静怕不下十数骑,这这大河村地界,除了县衙的官差马队,谁家能有这等阵仗?”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面对更高层级威压的本能恐惧,“官官兵!肯定是官兵!”
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沉,沉入冰冷的谷底,官兵?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得如同早就埋伏在侧,只等这一刻!
张家难道他们的手眼当真通天,已经伸到了县衙,这么快就能调兵来“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