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竭的村民们,在暂时都集中到村里地势较高的人家里,或坐或躺,围着几堆顽强燃烧的篝火,沉默地舔舐着伤口,孩童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发出不安的呓语。
只有水流冲击着临时堤坝的声音,依旧沉闷地响着,提醒着人们危险并未真正过去。
周望舒处理好最后一个伤员的擦伤,直起身,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身体晃了晃,一双沉稳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回头,是沈青墨,他额角的伤口被人用煮过的布条重新仔细包扎过,血总算止住了,但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喝点热水。”沈青墨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开水。
周望舒默默接过,温热的水滑过干涩刺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她靠在身后冰冷的土墙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刚才水里那个”周望舒压低声音,看向沈青墨,眼中带着询问和未消的寒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