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炕前的陈月茜一个箭步,手中的利剑带着怒气,毫不犹豫地捅刺而出,利剑狠狠剌进闯入者的肩胛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呃啊!”剧痛让闯入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凶性彻底被激发,手中钢刀不顾一切地疯狂乱劈乱砍,试图逼退围攻,刀锋险险擦过一名陈月茜的胳膊,带出一道血痕。
“药!”吴掌柜嘶哑地喊了一声。
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奇异辛辣的灰烟,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闯入者狂怒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出现明显的涣散和迟滞,呼吸也变得急促混乱起来。
迷药生效了!
“放倒他!”沈青墨厉喝,但刚想起身就被周望舒按下。与此同时,沈母一个箭步冲上来,她避开对方因迷药而变得缓慢迟钝的一刀,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钢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也传来铁牛沉稳短促的呼喝:“后头这个栽坑里了,捆结实了。”
前院闯入者手腕被废,又吸入了大量迷烟,再被沈母和陈月茜扑上死死按住,几道粗粝的麻绳迅速缠绕上来,将他捆成了粽子,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头一歪,昏死过去。
堂屋内的搏斗短暂而激烈,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