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后院厨房那声突兀的脆响,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屋内炸开,刚刚被姜九中毒的残酷真相冻结的空气,瞬间被更尖锐的恐慌撕裂。
“还有人?!”沈青墨瞳孔骤缩,不顾伤口剧痛,猛地就要翻身下炕,却被周望舒一把按了回去。
她动作快如闪电,左手已扣住几包药粉,右手顺势抄起炕边一根烧火棍,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向后门方向,全身肌肉绷紧,做好了迎敌或撒药逃命的准备;沈小米和沈小田吓得死死抱住沈青墨未受伤的胳膊,小脸煞白;铁牛和水生更是缩到了墙角,大气不敢出;沈母惊惧交加,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沈青墨的衣角,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
姜泉脸色剧变,他强撑着想要站起,但左臂那诡异蔓延的暗紫色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和钻心疼痛让他身形一晃,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滚落,只能急促地低吼:“小心!可能是灭口的第二波杀手!”
他话音未落,后院厨房通往堂屋的那扇薄薄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中等身材的黑影出现在门口,逆着从厨房小窗透进来的惨淡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样子似乎竟是个妇人。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仿佛在审视屋内这剑拔弩张、血腥弥漫的惨烈景象,地上凝固的血迹、墙上刀斧的砍痕、重伤的沈青墨、中毒的姜泉、惊惶的妇孺以及手持武器、眼神决绝的周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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