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年五月,南山村阻开矿者十七人,已令周管事处置妥当,掩埋费银二十两”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沾满鲜血的肮脏交易!而记录者落款,并非周秉仁,而是一个更潦草的签名,周望舒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名字上!
不是周秉仁!也不是她预想中青州周氏商行的任何管事!
那赫然是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名字!
账册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个名字的笔画仿佛带着血,狰狞地映入眼帘——姜泉!
周望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姜泉?姜?当朝太师不是姓姜?当初沈家村被灭可是太师府一手主导的,此姜是彼姜吗?
她猛地抬头,看向同样看清了那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沈青墨,他眼底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寒意。
沈母也看到了那个名字,她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抽气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
“姜?怎么会”沈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清晰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不急不缓,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