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将地上两具迅速冰冷的尸体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沈母捂着剧痛的伤口,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老槐树的方向,平日慈和的眼神,此时锐利得仿佛要刺破那片黑暗。
周望舒缓缓站起身,指尖冰凉,那本紧贴胸口的账册,此刻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头发慌。
青州周氏商行灭口的杀手还有乱葬岗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窥视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必须立刻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周望舒开始搜查那个刚刚招供就被灭口的蒙面人的尸体,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效率,手指探入对方怀中,触手是粗糙的布料和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木牌,木质普通,边缘粗糙,像是仓促削成,一面空白,另一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笔画却异常清晰的符号,不是文字,更像是一个简化的图形: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方框。
周望舒眉头紧锁,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简陋的木牌,这符号代表什么?接头信物?还是某种身份的标记?她迅速将木牌收入自己袖中。
又仔细检查了另一具尸体,除了几枚铜板和一把劣质匕首,再无他物。
“娘,我们回屋!”说着走回沈母身边的周望舒扶起她就往屋里走。
铁牛和水生二人见她们婆媳回来,都重重松了口气,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就听炕边的沈小米惊喜地叫起来,“爹,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