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周望舒怒极反笑,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收买人心,散播恐慌,断我农具陈有贵,你这老狗,爪子伸得可真长!”
她猛地转身,眼神如电扫过水生、铁牛和柱子:“水生,你立刻去工坊,告诉管事的张叔,暂停一部分水车部件的打磨,集中人手,用库房里结实的硬木料,照着常用农具的样子,给我赶制一批木锄头、木耙齿!不求多耐用,但求应应急,能做多少做多少!”
“铁牛,你带两个机灵腿脚快的后生,马上出发,去邻县!避开陈记可能盯着的官道,找那里的铁匠铺、杂货铺,有多少农具收多少!钱不够,拿着我的印信去镇上‘汇通钱庄’支取!记住,分散开买,别扎堆!”
“柱子,回去告诉你爹,稳住!天塌不下来!让他把家里所有还能用的旧农具都拾掇出来,磨锋利!实在不行的,看看能不能用厚竹片、硬木片修补加固!”
一连串指令清晰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驱散了笼罩在几人头上的恐慌和愤怒。水生三人精神一振,齐声应道:“是!”
三人匆匆领命而去。
周望舒站在原地,胸脯微微起伏,方才强行压下的疲惫和压力此刻才如潮水般涌上,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沈青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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