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望舒,语气放缓,“村里暂时要辛苦你多费心。我这样子,得养几天。”
“你只管养伤。”周望舒语气不容置疑,“村里有我,工坊和地里的事,我会安排好,陈记他们敢伸手,我就敢剁!”她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现代灵魂的果决和狠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水生刻意放大的声音:“周娘子!九叔让人送了些新鲜的鸡蛋和草药过来!”
周望舒迅速收起草图,起身迎了出去。
水生进了院子,脸上却没了刚才的轻松,他凑近周望舒,压低声音急急道:“周娘子,刚才在村口,看到陈记商行的马车了,鬼鬼祟祟的,在跟村东头王老六家的二小子嘀咕什么,看见我就赶紧走了!”
周望舒眼神一冷,动作真快!
春耕刚结束,陈记的爪子,果然迫不及待地又伸进来了!
这一次,他们又想收买谁?又想搅动什么风雨?
她抬头望向村口的方向,阳光正好,却仿佛照不透那悄然弥漫开的阴霾。
那张草图上的半黑圆圈,像一只窥伺的眼睛,无声地悬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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