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但周望舒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疲惫、痛楚,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近乎依赖的柔软,“不敢。”
周望舒浑身一颤!被他紧握的手背上传来滚烫的灼烧感,瞬间蔓延至脸颊耳根。
那低不可闻的“不敢”两个字,像带着钩子,狠狠撞进她心底最深处,酸胀得让她眼眶发热,她猛地低下头,掩饰瞬间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少废话!按紧了!”
周望舒迅速抽出手,动作麻利地开始用干净的绷带缠绕他肩头的伤口,一层层覆盖住药粉,用力勒紧,最后打上牢固的结,又用三角巾将他受伤的左臂悬吊固定在胸前。
“水生!铁牛!”周望舒包扎完毕,立刻转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条理,只是微微沙哑,“弄个简易担架!狗娃怎么样?”
铁牛已经解开了赵狗娃身上的绳索,正小心地检查着他的伤势,水生则和另一个后生利落地砍下两根坚韧的树枝,脱下外衣绑成简易担架。
“周娘子,狗娃都是皮外伤,吓坏了,没大碍!”铁牛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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