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视若无睹,此刻她眼中只有伤口和毒素。
冲掉表面的污血和部分毒血,她立刻拿起另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医用酒精),毫不犹豫地倾倒在伤口深处!
“嘶”这一次,沈青墨的身体猛地一震,剧烈的灼烧痛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弹起,呼吸骤然粗重,他死死抵着身后的树干,粗粝的树皮硌着背脊,才勉强压下那几乎冲破喉咙的痛呼!
周望舒的心也随着他的痛楚而揪紧,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她拿起一个特制的皮囊(内藏注射器),以极快的手法将破伤风抗毒素和稀释好的抗生素注入他上臂肌肉,针尖刺入皮肤的微痛,在刚才的剧痛冲刷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接着,她打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她精心研磨混合的止血生肌药粉,其中更掺杂了足量的、专门针对此类植物神经毒素的强效解毒成分,她将药粉厚厚地、均匀地撒在狰狞的创面上。
“按紧!”她抓起沈青墨的右手,不由分说地按在刚刚敷上厚厚药粉的肩头伤口上,用自己的手紧紧覆盖住他的手背,施加压力止血,她的手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有力。
沈青墨的手宽大、粗糙、滚烫,带着粘腻的血污和泥土,周望舒的手,纤细、微凉,因为用力按压而指节泛白,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触感,透过血污和药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沉稳的心跳,透过她的手背,一下下撞击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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