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边一个精瘦些的汉子接口,他叫水生,眼神机灵,“疤脸刘那龟孙,走的时候眼神贼兮兮的,老往青墨兄弟那边,他娘的,打的什么鬼主意?”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了涟漪。
蹲在一旁默默卷着旱烟的老田头动作一顿,布满皱纹的脸抬起来,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凝重,他狠狠嘬了一口烟,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才缓缓吐出:“水生说得在理,那疤脸刘,最后那眼毒得很啊。”
他顿了顿,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青墨那娃,腰背上是道老伤吧?”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带着无声的询问和提醒。
在场的汉子们互相看了一眼,气氛顿时沉凝了几分,铁牛拧着浓眉:“老田叔,您是说”
“当年青墨抱着俩娃,浑身是血地倒在原先沈家村的后山沟里,”老田头的声音像磨砂纸般粗糙,带着沉重的回忆,“那伤看着就邪性,不是寻常刀剑能弄出来的,他娘费了也大力才把他背回去,那血水啊,浸透了好几层粗布”
几个年轻些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沈青墨刚到沈家时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和如今挺拔沉稳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陈记这帮杂碎,怕是闻到腥味了。”水生啐道,脸上没了刚才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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