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了一点银子就出卖全村生路的人,不值得同情。
然而,揪出一个王癞子,不过是斩断了一只伸过来的黑手,真正的毒蛇,依旧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
陈记绝不会就此罢休!
这一夜,注定无眠。
天刚蒙蒙亮,一层薄薄的灰雾还笼罩着静谧的村庄,村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喧嚣。
沉重的脚步声、粗鲁的吆喝声、还有村民惊惶的询问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滚油泼进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周望舒和沈青墨几乎同时警觉地看向院门方向。
片刻之后,里正气喘吁吁、脸色煞白地撞开了院门,声音都变了调:“周周娘子!不好了!陈陈记的人!堵在村口了!来了好多打手!凶神恶煞的,指名道姓要要见你!要要咱们的秧苗!”
该来的,终究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气势汹汹!
周望舒与沈青墨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青墨的手无声地按上了腰间的剑柄,那动作本身便是一种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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