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铁矿。”沈青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仓库外的动静,一边快速解释。
“但靛蓝色的杂质和这块带金纹的黑石,绝不寻常,这很可能就是和顺堂当年在此地秘密转运或开采的东西!也是沈家村引来灭顶之灾的根源之一。”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和冰冷的恨意。
两人不敢久留,迅速离开曹记旧仓,策马疾驰。
直到远离那片荒芜之地,确定身后无人追踪,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寒风刮在脸上,周望舒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所有线索在眼前逐渐串联:靛蓝色的硫铁渣(那茶农、黑衣人鞋底)、南疆剧毒(箭木汁)、景王府的死士纹身、除夕夜的鎏金箭簇、拼合起来的舆图残片指向曹记旧仓、仓库中发现的异常硫铁矿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庞然大物——景王府!而和顺堂,不过是其伸向地方的一只贪婪黑手。
沈家村众人应该不单只和昭阳长公主有关,更是因为无意中触及了这桩可能涉及矿产、剧毒甚至军械的秘密交易,才惨遭屠戮。
“那块金纹黑石,”周望舒迎着风,声音清晰地传入沈青墨耳中,“它裂开后内芯是暗红色,除夕那晚,就是这种石头里的东西,护住了我们的金纹茶苗。”
她想起焦土中新芽的诡异生机,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这东西或许不仅仅是矿产那么简单,它可能有某种我们还不了解的、特殊的作用?”
她谨慎地没有用“能量”或“灵性”这类玄幻词汇,只强调其未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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