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三十亩药田的防风帐还差七顶。”沈青墨往火堆里添着三七花梗,火星噼啪炸开在他眉间,“王大哥说见你在渡口收的粗麻布”
话未说完,村尾传来瓦罐碎裂声,两人提着风灯赶去时,只见王嫂子家的腌菜缸碎了一地,冰碴里泡着的磁母矿粉正嘶嘶冒着白烟。
“调虎离山!”沈青墨突然揽住周望舒的腰腾空而起,方才站立处的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个丈许宽的冰洞,浑浊水面上浮着半截冰棺,棺盖上用血画着漕帮印记。
周望舒的发簪在颠簸中松脱,青丝扫过沈青墨颈侧:“放我下去。”她指尖银针在月光下泛冷,“棺中人的袖口有三七香囊——是昭阳公主近卫的标记之一。”
冰棺入水那瞬,沈青墨的软鞭卷住棺椁铁环,周望舒趁机将药釜中的赤灵膏泼向冰面,磁母矿粉遇水即凝,竟在河面架起道冰桥。
“接着!”她抛来缠着银针的磁母矿粉袋,沈青墨凌空转身接住,矿粉在刀风激荡中化作屏障,将第二波袖箭尽数挡下。
当冰棺拖上岸时,晨雾正漫过村口的歪脖子柳。
棺中女子面目如生,掌心的七星针痕与周望舒方才施在小柱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是芸娘!”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