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宗赤着上身正在夯土墙,古铜色脊背滚着汗珠,昨日还泛蓝的伤口已结出正常血痂。
二十几个青壮跟着号子甩石杵,新屋框架在晨光中渐显轮廓。
“望舒姐!”黑娃举着竹篮从后山跑来,“你要的磁石苔,都长在背阴面的青石上。”篮中墨绿苔藓闪着微光,这是周望舒发现的天然磁力指示物。
沈母拎着药锄从临时医棚转出,犀角刀柄上新缠了防磁的柘蚕丝:“西坡的土鳖虫开始打洞了,地气总算活过来。”她将晒干的磁谷穗分给妇人,“拿去编门帘,能挡残余磁雾。”
暮色四合时,新建的夯土屋里飘出炊烟。
沈红芝带着孩童用磁谷壳铺床,金灿灿的谷壳透着淡淡药香。
周望舒在药庐整理器械,忽然听见村口传来急促马蹄声,沈延宗浑身是土冲进来:“后山磁谷田有异动!”众人抄起家伙赶去,只见半人高的谷穗无风自动,叶脉间流转着奇异蓝光。
沈青墨抽出软鞭缠住谷秆轻轻一抖,藏匿其中的磁蛭簌簌落地,周望舒药箱里的磁母碎片突然发烫,视网膜闪过警告:异常生物磁场。
里正烟杆挑起死透的磁蛭,“这东西背甲有漕帮印记。”
沈母犀角刀寒光乍现,漕帮少年腕间的刺青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周望舒正要细问,空间医院突然弹出一幅全新地图,磁母碎片在虚空中拼合,显示出大河村地底纵横交错的矿道,某个闪烁红光的节点正在他们脚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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