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草人塞进麻袋!”杜氏抖开浸透桐油的麻布,女人们默契地扯断发带扎成束腰,黑娃将改装好的连发弩机卡进岩缝,跛脚铁匠正把硫磺填入掏空的松木。
吕氏突然揪住周望舒的袖口:龟息丸真能保六个时辰?
“是的,我自己试过。”周望舒头也不回地走到沈母边上,看她正用竹簪蘸着毒血在“尸体”面颊描画尸斑。
沈延宗握着舆图的手背暴起青筋:“准备好了,等到卯时桐油就会遇到硫磺”
“要的就是连环爆。”周望舒将沈青墨的毒血滴进硝石粉,混合物突然腾起幽蓝火焰,她反手将火种抛给黑娃,少年们立刻点燃浸过醉鱼草汁的箭矢。
当第一声犬吠刺破夜幕时,二十具“尸体”已被悬挂在青铜绞盘上。
沈母割破掌心将鲜血抹在岩壁,血腥气混着葛根毒粉凝成紫雾。
周望舒趴在溶洞暗口,看着追兵火把如毒蛇般蜿蜒而至。
“是沈家村余孽!”黑衣首领挥刀劈向草人,刀刃却黏在硫磺浸透的麻绳上。
沈母拉动绞盘的瞬间,五十支火箭裹着毒烟射向涂满桐油的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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