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望舒一起扶着沈青墨的沈母将人全交给周望舒,用犀角刀撬开缝隙,月光混着血腥味涌进来——老族长的二儿子此刻像破布娃娃般挂在梁上,颈动脉插着熟悉的青铜齿轮。
沈母刚要冲出去,被吴掌柜捂住嘴按在阴影里。
月光下的沈家村如同被巨兽啃噬过,青石板路上凝固着蜿蜒血河,他们亲手重建的屋舍门户洞开,门槛上留着带血的抓痕。
药房有动静传出来,沈母等人进去一看,就见老族长倚着药碾子,肠子从腹部豁口流到碾槽里,和苍术混成诡异的青紫色,见进门的是他们,眼睛一亮,嘴里吐出微弱的声音,“戌时三刻太师亲卫”
沈母扯下裙摆给他包扎,布料瞬间被黑血浸透,“是齿轮刃。”她盯着伤口边缘的锯齿状痕迹,“和当年青墨他爹”
暗处忽然传来窸窣声,吕氏带着二十多个妇孺从地窖夹层爬出。
抱着机关青蛙的黑娃抽噎:“穿铁甲的人把爹爹塞进井里”黑娃手中的青蛙胸腔弹开,露出沾血的齿轮——正是连山锁核心部件。
地面突然隆起,吴掌柜撒出药粉,荧光中显现出地脉游走的青铜管道,“连山锁完全启动了!”
老族长用最后力气捏碎犀角刀柄,取出的翡翠钥匙插入药碾机关,后山崖壁轰然开裂,露出埋着青铜轨道的逃生密道:“去北方阳康府乌和县的沈家村,找那里的族长,他他是我堂”话未说完,祠堂梁柱突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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