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周望舒嘶吼着将改良后的火雷塞进闸门铜锁孔，爆炸的气浪中，沈青墨突然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男人后背撞上青铜闸门的瞬间，周望舒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正当她想伸手替他检查时，低低地气音扫过她耳垂：“别碰我衣襟里的硝石遇水会灼伤”沈青墨苍白的唇角溢出血沫，指尖却自然地轻轻拂却她颊边的脏污，“咳咳你改良的火雷倒是比工部的匠人更精妙这样的改良手法倒像长公主”未尽之被突然炸响的青铜编钟声吞没。

不知从哪被炸出来的木箱撞到青铜板上，木箱碎裂，飞溅的木箱碎片中泛黄的账本残页被浪掀开。

周望舒随意一瞥，猛地瞳孔骤缩——“永昌三年七月初八，兑辰砂银三百两于太师府”的字迹旁，赫然盖着周家钱庄的朱砂印。

残页边缘还粘着半张药方，上面那行“以童男童女精血养辰砂晶”的字样让周望舒想起现代侦破过的邪教案的卷宗。

虎子突然发出非人般的咆哮扑向账本，他溃烂的皮肉下钻出银白色根须，吴掌柜的银针剌入他风池穴的刹那，暗河突然卷起漩涡，孩童的瞳孔在剧痛中变成琥珀色，嘶吼声里竟夹杂着成年男子的音色：“三百药炉已成，尔等皆为丹引！”

周望舒袖中的药瓶碎裂，药液混合着沈青墨与虎子的毒血渗入青铜管网，在漩涡中心浮现出的玄冰悬棺令所有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