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顺着管道纹路游走,停在沈青墨倚靠的岩壁处,“你们看,这些管道连接着霹雳火雷的存放点,黑油既是润滑剂也是防潮层。”
周望舒突然想起什么,将火折子贴近沈青墨伤口附近的青石砖,火光透过半透明的辰砂涂层,照出砖下密集的青铜管网——那些管道正随着沈青墨的脉搏微微颤动,把毒素引发的经络异状投射成星图光影,她突然按住沈青墨的脉博,指腹触到青铜管表面凝结的晶粒轻捻了一下,又放到鼻尖轻嗅,自语道:“这些黑油沉淀的辰砂结晶,比硝石更易引燃。”
周望舒灵机一动,从怀里小心地拿出自制的火雷,从中倒出些黑色粉末,混入晶粒后重新裹紧油纸,“寻常火雷遇潮哑火,但若用辰砂替代部分硝石”这是她从现代一本杂书上看到的。
而另一边,吴掌柜等人还在讨论:“难怪当年霹雳火雷配方失传。”
吴掌柜用银针轻敲管道,听到不同区段发出高低音阶,“这些青铜管不止输送黑油,还能通过振动传递讯息,就像”
“就像药王谷的诊脉铜人!”沈母突然接口,她扯开虎子的绷带,这孩子的手臂溃烂处流出的银浆正顺着地缝渗入管网,在青铜管道表面蚀刻出解毒药方。
溶洞突然剧烈震颤,众人头顶的钟乳石簌簌掉落,露出后面纵横交错的青铜主管道,沈母用听瓮扣住震动最强烈的区域,脸色骤变:“有人在抽取黑油!”
暗河对岸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青铜管道开始喷涌混着药渣的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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