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用银镊夹出瓶中药笺,泛黄的宣纸上画着双生子经络图,秀眉拧成了川字:“原来所谓药人,是要用同胞血脉相互解毒。”好残忍!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还有矿道图!”沈青墨展开铜匣中的羊纸,硝石标记的位置与虎子刻痕完全重合,“周家私兵用的火药掺了硫磺,必是私采了官矿”
石窟突然剧烈震动,气孔中渗入刺鼻烟雾。
沈母将听瓮扣在石壁上,脸色铁青,声音里透着沉重:“他们在用毒烟逼我们出去。”
她突然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陶瓮,原本静止的黑油突然逆流而上,在石壁绘出逃生路线。
周望舒抱着浑身轻颤的虎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岩壁,上面浮现完整的矿脉图,其中一道三角标记直指周府祠堂地下。
“周府祠堂竟有药人试验场!”沈母满脸惊愕,她扯下半幅羊皮纸地图塞给周望舒,“当年长公主”
暗河上游突然传来木筏破浪声,数十支火箭划破黑暗。
沈青墨猛地推开周望舒,箭矢擦着他肩头钉入青铜箱,封存三百年的黑油遇明火轰然爆燃。
热浪中,周望舒最后看见燃烧的羊皮地图上,标注着周尚书名讳的朱砂印正在火中泛出诡异的青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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