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正要开口,却见少年突然捂住心口跪倒在地,他后背衣物突然鼓起数个游走的肿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周望舒扯开他衣襟,赫然看见左胸狰狞的疤痕——与古医书中那个血影盅出现在表皮的形状完全相同,疤痕周围的皮肤正在快速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鳞状组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少年惨笑着,他喉间发出非人的咯咯声,吐出的血块落地即化作红眼蜘蛛,嘴角缓缓咳出血块,那血渍落在祭坛上竟化作蠕动的银丝:“那暗卫抱走的健康婴孩本该是我,而留在药王谷的”
远处传来巨石崩塌的巨响,吞没了后半句话,周望舒握紧银镯起身,镯身暗格突然弹出一枚玉匙,与矿道深处某处机关的响动产生共鸣。
月光偏移时分,三人在矿道岔路口发现具白骨,腐朽的锦衣下压着半本手札,扉页字迹竟与沈母日常誊抄的佛经相同。
周望舒翻开泛黄纸页,首行记载令她如坠冰窟:元晶五十三年,双生子承蛊仪式,姊死弟生。
少年突然夺过手札撕碎,纸屑纷飞间露出他颈后暗红的烙印——正是太师府死士的标记。
沈青墨的剑锋已抵住他咽喉,却见对方露出诡异的笑,他舌尖顶出枚青铜哨子,吹出穿透耳膜的尖啸,“你们真以为狼卫首领刀上的乌头毒只是寻常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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