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尾杏林铃铛与溶洞尸骸的医铃共鸣震荡,沈母指尖渗出的血珠突然转向,在漠北地形图上冲出狼头坳三个血字。
“他们正在熔铸狼头箭。”周望舒碾碎沾血的硝石粉,紫髓铜的味道刺得人鼻腔发痛,“闻到硫磺里混着的北疆狼毒了吗?”
后窗猛地灌进热浪,不远处的山脚下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周望舒和沈清墨冲向浓烟时,腕间银镯突然收缩勒进皮肉,暗藏在内的银丝此刻正直指火场中心,靛蓝色火焰顺着埋在地下的陶罐接连炸响,直扑溶洞方向。
而些陶罐内壁的蜂蜡刻痕,分明只是她前日教孩童们做药皂时刻下的防潮纹,怎会有硫磺?
冲天烈焰中,药王谷图腾在山石上诡异地扭动,周望舒正要泼出药皂水,却见火舌突然分裂成两道,戴着青铜面具的少年从焰心走出,他手中染血的杏林铃铛,正随着她胎记的脉动频率震颤。
阿姐。少年掀开面具,下颌淡青色胎记与周望舒锁骨下的印记完美重合,“太师府与周家用假舆图熔了十年废铁,如今该用真血打开祭坛了。”
他身后传来弓弦绷紧的锐响,三百支狼头箭的寒芒刺破浓烟,箭簇沾着的靛蓝色毒液,正是当年药王谷圣女剖腹取子时,浸透双生子襁褓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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