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药王谷用硝石炼制救命金丹,却引来”沈母颤抖的指尖抚过玉蝉,蝉身突然裂开,露出半粒裹着蜜蜡的丹丸,“他们要找的不是药方,是能点燃整条漕运水脉的硝石!”
周望舒忽然扯开衣领,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胎记竟与玉蝉形状别无二致。
窗外传来岩蜂撞破窗纸的声响,沾着溶洞硫磺粉的蜂群在屋内聚成漠北地形图。
“明日初七”她将玉蝉按进长命锁的凹槽,机关转动的咔嗒声里,窗台上放着的朱砂突然游走出漠北地形图,“漕运司要运的根本不是药材。”
檐角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沈青墨甩出软鞭时只卷住半截蛇尾,黑鳞小蛇断尾处渗出的靛蓝毒液,正与孩童们所中之毒一模一样。
檐角碎裂的瓦片还在簌簌坠落,周望舒用银针挑起断蛇的毒牙,靛蓝毒液渗入药皂的瞬间,皂体表面浮出细密的狼头纹——与王德贵后颈的刺青如出一辙。
“周娘子!”吴掌柜突然撞开院门,手中药杵沾着硫磺粉,“漕运码头起火了!”
沈青墨的软鞭还缠在王德贵脖颈上,闻猛然收紧:你们在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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