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指尖抚过虎符凹痕,与长命锁的纹路严丝合缝。
楼下陡然炸开的惨叫声让她指尖一颤,艾草灰簌簌落在初七漕运的墨字上。
“杀人了!和顺堂毒死人了!”紧接着又有人边跑边高呼。
“劳烦吴掌柜取解毒散。”她抓起药箱疾步下楼,白裙掠过满地打滚的壮汉时,袖中银针已蘸好蜂蜡包裹的硫磺粉。
溃烂的伤口遇药腾起白烟,白烟腾起的刹那,周望舒忽然捏碎手中银针,针管内藏的硫磺粉遇毒血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虎符形状——这正是溶洞玉璧记载的药王谷传讯符。
沈红芝趁机敲响铜锣:“春草堂周娘子在此解毒!”人群如分海般让出通路。
沈青墨恰在此时押着船主闯入长街,漠北弯刀砸落匾额的巨响中,惊起檐角蜂巢,这些采过溶洞蜂王浆的岩蜂突然聚成箭簇状,翅翼抖落的金粉在夕阳下织成发光的蛛网,扑向和顺堂二楼藏着的檀香炉——正是周望舒前夜在蜂蜡中掺入追踪粉所致。
蜂群撞翻香炉引燃帷幔时,蜂群撞翻檀香炉时,沈青墨的软鞭突然卷住王德贵欲逃的脚踝,将他拖至周望舒面前,她足尖挑起燃烧的密信,火光照亮匾额后暗格机关——正是之前沈青墨在码头货船见过的双蛇衔锁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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