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对自家小儿子也是宠溺的很,但还是不放心地嘱托道:“墨小子,周娘子,虎子就麻烦你们了。”
“放心婶子,虎子很懂事,而且这次青墨跟我们一起去,不会有事的。”周望舒给吕氏吃了颗定心丸。
周望舒一行人告别吕氏等人到镇上时,街道上还凝着夜露。
沈红芝掀开蒙着粗布的竹筐,硫磺皂的艾草清香混着桂花蜜的甜腻,顷刻间引了半条街的妇孺围拢。
虎子踮脚挂起幌子,红绸上“七叶神皂”四个大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让让!让让!”斜刺里冲出个灰衣伙计,两块巴掌大的东西“哐当”砸在摊位前。
对街茶楼雅间的窗户突然打开,掌柜王德贵捻着八字胡冷笑:“乡野粗物也敢称‘神皂’?各位瞧瞧,这才是正经药堂出的肥皂!”
周望舒针尖挑过一小块所谓的‘肥皂’,忽地轻笑出声:“艾草掺了断肠草灰,松脂混着腐尸油——王掌柜这‘肥皂’倒是驱邪避秽的好东西。”
她话音未落,围观人群已炸开锅,昨日中毒孩童的爹娘挤到最前头,怒吼:“就是这和顺堂的毒‘肥皂’害了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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