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会是盅吗?如果是,村里又有多少人中了盅,又是什么时候中的盅?
正思绪烦乱间,沈青墨带着满身泥水撞开木门,掌中握着半卷焦黄书册:“藏经洞清理出前朝太医的手札,上面记载太师十五年前就在此地”他突然噤声,目光落在周望舒不远的一块青地板上。
见沈青墨突然不语,周望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意外出现那块青石板因刚才吕氏见虎子抽搐散了一碗药水在上面,而今,上面显示出一副针穴图,她走上前细看,发现这副针穴图正是她在现代医书上看到的那本古医书上的《岐黄十二针》残卷的完整版。
这时门外又有人冲了进来,里正带着去清理滑坡的青壮回来了,他手中还抱着几个竹简:“当年太师他假借修建避暑山庄,实则在溶洞炼制违禁的千机散。”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很多心思转的快的人,立即从被故意锯断的水闸铁锁,以及不断有人用毒箭暗杀他们这些事情中,抽丝剥茧后得出一个不大敢相信的结果。
老族长却直接把这个心照不宣的想法宣之于口:“他这是要把我们沈家村灭村啊!”
他既要灭口,我们便送他个不敢声张的理由。里正恨恨地说着突然砸碎石板,露出底下暗格中泛着磷光的炼丹炉残片,“明日便说重建祠堂挖出了前朝医典,请州府派人来清点——他比我们更怕这些东西见光。”
雨幕深处,最后一匹探马悄然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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