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挥剑斩落后续箭雨,一个长相憨厚的村汉见此,从供桌下摸出一条棍子,与沈青墨一起抵挡箭雨,祠堂里的众村民都是见怪不怪。
周望舒忙收起心神,趁机拿出支银针往箭头上试毒:和孩童所中金线蛇毒和鸠酥散相同!
“金线蛇毒需配星芒草。”沈母突然开口,从贴身荷包取出半块羊脂玉佩,“解毒方分刻在十二枚玉佩上,由暗卫”她话音戛然而止,目光怔怔地看着周望舒正在包扎的伤者后肩,那里赫然浮现出一枚月牙形红斑。
沈三叔突然癫狂大笑:“太师早知你们是瑶华余孽!井中投毒就为诱发胎记”他猛地咬碎齿中毒药,黑血顺着下颌滴落,“漠北鹰骑带着当年和亲盟书你们逃不掉”
暴雨中传来马匹嘶鸣,二十轻骑冲破祠堂木门。
领头人展开泛黄帛书,漠北文字间盖着昭阳长公主印鉴:“奉王庭令,剿灭抗命逆党!”
“殿下从未签过盟书!”老族长须发皆张,“康正三年漠北送来空帛书求援”他突然剧烈咳嗽,袖口染上暗红。
周望舒抓起燃烧的供桌布掷向帛书,人已窜至老族长面前,手里多了一颗药丸递到他嘴边,老族长看了她一眼,张口吞下。
另一边,火焰舔舐处帛书分层,露出夹缝里的药王谷印记——正是昭阳长公主独创的火漆防伪法!
骑兵首领脸色骤变,扬刀劈向老族长。
“叮!”
沈青墨的剑锋架住弯刀,火星迸溅间瞥见对方腕间刺青——与沈三叔后颈的鹿形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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