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刚才还哭得嘶心裂肺的妇人立即哑了火,她买给儿子吃的驱虫药确实不是在春草堂买的,是在镇上最大的医堂和顺堂买的,那里的驱虫药比春草堂的便宜,且存货充足,她也是看儿子经常腹痛,又没在春草堂买到,才去和顺堂的。
听妇人这么说,周望舒立即转向其他几个孩子的父母亲人:“你们呢?”
那几位家长嗫嚅着点头。
吴掌柜听了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指着几人就是一通输出:“好啊,不在我们药堂买药,吃出问题就全找到我们药堂,是觉得春草堂好欺负是吧?”
几位孩子家长被训得低头不语,但仍有一个老妇人梗着脖子:“谁叫你们缺货且卖得那么贵,我们到其他药堂去买也没毛病吧?且你们春草堂不是药堂,我孙子生病了送来你们这有问题吗?”
吴掌柜真的被这老妇人的无耻气笑了,正想喷回去,却被周望舒扯住袖子:“吴掌柜,这些先不用理会,先救人要紧。”
解决完春草堂的小病人,把后续都交给吴掌柜处理,周望舒跟沈青墨回沈家村了。
沈母也知道驱虫药出事了,两人刚回家就被问起此事,周望舒道:“娘放心,不是春草堂的药出问题了,是别人仿了我的药,却不知何故被下了毒,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母连连念佛,“刚才我找到族长,跟他说了建房的事,他说这两天就派人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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