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里正的大儿子找到沈青墨,“青墨兄弟,你媳妇让我来拿银针。”
“哦,好。”沈青墨从桌上拿起小木盒交给他。
半晌,周望望舒在里正媳妇的护送下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篮子,“青墨媳妇,真是谢谢你了,这几个鸡蛋给李嫂子补补。”
周望舒:“没事,婶子,你回去注意下虎子,晚上可能还会发热,就给他吃我留下的药,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里正媳妇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进了沈母李氏的房间,眼见着她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不由得直夸沈青墨娶了个好媳妇,“从青墨到咱沈家村落户,我就跟我家老头子说过,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起先他还不信,现在不是应在望舒那丫头身上了?”
李氏听里正媳妇夸自己媳妇,心里也很高兴,自己身上的变化是最明显的,没有周望舒这些日子采药熬药调理,她的身体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而外面沈青黑正盯着周望舒喝姜汤,周望舒向来不喜欢姜味,更不用说喝那么浓的纯姜汤了,她一脸拒绝:“我懂医术,不会生病。”
沈青墨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端着一碗闻着辛辣无比的姜汤,举在周望舒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周望舒下意识地咬着下唇,就是不想伸手去接。
“要我喂?!”沈青墨神情淡淡,可看他的意思就是,他是真的会那么干,而且他的“喂”绝对不温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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