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未亮透,周望舒就被沈青墨叫起来。
看看外面的天色,周望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早,娘和小米他们都没醒,现在咱们离开不合适吧。”家里剩三个老弱病幼在,他怎么能放心?
“一会儿三叔三婶会过来帮忙照看一下,两个孩子也会保护好他们奶奶,我们早去早回就好了。”沈青墨不在意地说。
“啊!”周望舒惊讶了一下,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吗?让一个6岁一个4岁的孩子保护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他的心得有多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看出周望舒的心思,沈青墨不在意地道:“没事的,以前你没来这个家的时候,两孩子也常常遇到这种情况,他们比你想像中的要能干,赶紧地,收拾一下,咱们早去早回。”
既然人家爹都这么说了,周望舒也不磨叽,把晒干的草药都收进布袋里,麻溜地上了沈青墨赶过来的牛车。
两人赶着牛车到镇上时,天已经大亮了,整个东平镇仿佛才从睡梦中苏醒,炊烟袅袅升起,街巷里传来鸡鸣犬吠,周边农人们也挑着自家产的蔬菜缓缓前行,吆喝声此起彼伏,带着浓浓的烟火气。
而街道两边的商户也在这时卸下门板,一两个小伙计还打着哈欠,手里拿着扫帚准备把自家店铺打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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