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简单的说法,如果把时间比喻成画布上的一条黑线,那在观察这条线时,我将观察窗口放大了221次,终于在画布上找到了一个没被涂黑的像素点!
并且不仅是真理容器,时间、记忆、痴愚......我们把手边能用的容器都观察了一遍,信仰间隔的时间是‘绝对’的,不会因容器不同而有所差异!
所以......”
龙井目光灼灼看向了程实,他知道程实手里有一个可以激活一切信仰的染色容器。
“如果能集全部之信仰能够打造一个绝似源初容器的容器,那在源初容器滴落神性的那一刹那,在那个名为221的信仰间隔里,我们就有机会摆脱源初的注视,分离与源初的关系,逃出这场实验!
我想这才是欺诈为我们留下的最大遗产!
程实,你手中的那个容器......是源初容器吗?”
“......”
它是,它当然是。
程实早已确定染色容器的用途,他只是没想到原来沙漏的作用就是为了“计时”。
程实脸色复杂地取出了手里的容器,如今容器已经染色了许多信仰,但还有一些并未激活。
看着那如同默偶般的容器,剩下的几位在程实的对视中一一上前,为容器染色。
真理、痴愚、繁荣、秩序......
没错,繁荣,红霖终是在离开前将神座传给了小狐狸,陶怡手捧翠绿的嫩芽遥望红霖,泪洒当场,无声别离。
随着一个个信仰的灌注,容器不断变化形态,直到安铭瑜上前,将命运之力投入,染色容器突然停止了变化,它并没有变成命运容器的模样,而是开始不断闪回过去的模样。
不,应该说它正在依次闪过十四信仰的各种形态,按照命途的顺序,生命,沉沦,文明,混沌,存在以及虚无,中途略过了污堕,也没有归于命运。
命运之力仿佛并未对其染色,更像是为其带来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