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我们十二天最漂亮的金羽凤凰。”
    “这般财迷心窍,审美陆离…”
    “你才不懂!”祁朝稀罕地蹭了蹭酒壶,随口道:“你别生气,反正已经成为笑柄了。”
    鸣栖:“”
    祁朝“欻”地一声摊开张毛茸茸的兽皮,没什么兴趣扔在一旁。
    褚繁连忙站起来:“哎哎哎,那张八眼龙角兽皮你给我留着,一看就该是本君我的。”
    祁朝回怼:“你也不怎么样,这也看的上?”
    褚繁鄙夷地看她。
    鸣栖对这两个只知道趁火打劫的强盗感到深深的谴责!
    祁朝挑的心满意足,闪到鸣栖身边,抬起头,眨巴眼睛:
    “虽然你认错了人,但你好歹也算成桓君的恩人,有了这一层恩情,相当于拿住了他们家,到时候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总之你也是受害者,千错万错都是成斌仙君的错,没有他,哪能折腾出这么多事。”
    祁朝拍了拍姐妹的肩膀,“不会有比这个更离谱的事情啦!”
    哦?
    褚繁摸着毛皮,不知在想什么出神。
    鸣栖扶额,谁来安慰她这颗千疮百孔的心。
    祁朝:“不过想开点,虽然止阳没能得到你的帮助,但他不也历劫成功了?”
    对啊
    止阳,现在已经历过劫数,晋位神君。
    彻底领下四海水域之责。
    是新任水神。
    但这并不能抵消鸣栖的无语…
    于是乎,任凭流纷飞
    鸣栖鹌鹑似的在玉华殿闭门不出数月。
    而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成桓君,仿佛因历劫后元神震动的原因始终未曾露面。
    反倒是止阳,如今该称作神君,已然在水神之职上忙碌起来,还是那副大家熟知的温良儒雅的模样。
    这几日,鸣栖天不亮,被月仙强行拉起来,与星宿们开会,处置堆积了许多的公务。
    星宿小仙们维持着笑容纷纷表示:
    “不辛苦不辛苦!”
    “也就多加了几十年的班。”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星宿们顶着乌黑的眼圈控诉鸣栖十几年的擅离职守,看得鸣栖心虚不已。
    “呵呵呵”
    她既然为星月神女,负责整个三届的星辰轮转与月影潮汐。
    日月交替,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鸣栖做在桌案前,玩命地亡羊补牢。
    “幸好星宿们还算靠谱,平日打理的很细致,没让我费太多功夫。”
    等处理完公务,鸣栖坐在屋顶一隅,望着今日新排列的星辰图,满意的很。
    只是夜风微凉,花香迷离。
    鸣栖惊觉她忘了件重视的事
    “要命!”
    “我还丢了颗元神在那个混账天师手上。”
    说时迟那时快。
    鸣栖休整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天刚亮
    她就麻溜地滚去她父君的府邸,打算狠狠告上一状:
    “让父君为我做主,上天入地挖出那个天师,最好揍得他恨不得堕仙。”
    可谁知,半路却遇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男人一如往昔,一身湛蓝长袍,玉冠束发,俊朗的面容,气质出尘,整个人散发着贵公子的气息。
    他漂亮的眼睛捕捉到了她,嘴唇微动:
    “鸣栖”
    鸣栖一愣,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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