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你怎么了?”
“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有个孩子吗?”
他额角青筋暴起,却扯了扯嘴角:
“你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要是怀上了,就去医院打掉。”
我脸色苍白下来,咬着唇看了他一会儿,拉开椅子一个人跑了出去。
坐上出租车回家,我擦去刚刚溢出眼眶的泪水。
虽然刚才只是顺着姜时念的话演戏。“
可听见谢岁寒那句斩钉截铁的打掉,我心中还是一阵闷痛。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门口密码锁就被人按开。
三个男人一起走了进来,看见我时深深皱眉:
“你哭了?谢岁寒对你干了什么?”
我擦去脸上的水痕,平静道:
“洗脸而已,你们过来干嘛?”
贺司臣掏出几张黑卡和房产证放在我手上,挑起嘴角:
“让你知道和我们在一起可以得到什么。”
“谢岁寒他家世是不错,但我们三个也不差。”
“难道我们加起来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他一个人吗?”
慕景迟和江则也和他一样塞来一堆银行卡:
“颂薇,只有我们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谢岁寒做不到。”
我任由银行卡在手掌上滑落,平静地看向他们:
“你们这算什么?自愿赠与?”
三个男人齐齐点头:
“对,协议和公证都弄好了,密码是你生日。”
“这些换你考虑一下我们说的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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