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地一不留神,咱的名声竟传至宫中?
    要知道,胡大老爷先前在醉风楼已声名显赫。
    那里的姑娘们,不知有多少如今对如诗、宛如羡慕至极。
    如今倒好,连宫中的女子也惦记上咱了?
    啧啧,没办法,谁让咱魅力非凡。
    罢了,反正咱又未在宫中招惹谁。
    些许名声而已,何足挂齿。
    有那闲工夫,不如回府自得其乐。
    这不,没走多远便回到了胡府。
    刚带着桂花、桂枝进门,胡惟庸便瞧见正欲溜走的胡仁彬。
    “逆子,往哪儿逃?”
    这句话胡大老爷脱口而出,实乃习惯使然。
    胡仁彬此刻也颇为尴尬。
    作为家中的嫡长子,他的生母乃是胡大老爷的原配。
    正如胡大老爷先前在马车中所,早年便已过世。
    一直以来,胡大老爷未曾再娶。
    也就是说,胡府如今并无正经的当家夫人。
    而胡大老爷的继承人,唯有胡仁彬一人。
    对此,胡仁彬心知肚明。
    说白了,胡仁彬比起他那些二代朋友,简直幸福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根本不用费心思去争宠、抢继承权。
    但凡事有利有弊。
    这不,胡大老爷如今“解放天性”后,接连不断往府里带新人。
    胡仁彬感到很是尴尬。
    这些女子比他年纪小也就罢了。
    关键是,他亲眼目睹自家老爹沉迷女色的样子,这场景实在让人难堪。
    然而,胡大老爷对此毫不在意。
    他顺手召来胡义,吩咐他安排桂花、桂枝住下,添置生活用品,还安慰了姐妹几句。
    随后,胡大老爷看着胡仁彬,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那红薯种得怎么样了?”
    “你得记住,这才是你将来安稳过日子的根本。”
    “等咱俩都不在了,家世、圣眷都没了,你得靠自己的功劳活下去。”
    胡仁彬现在懂事多了,认真答道:
    “目前来看,儿子照顾得还不错!”
    听到这,胡大老爷眉头一扬。
    “哟,你这么一说,咱还真有点兴趣了。”
    “行,那咱们去看看!”
    “看看你究竟干得怎么样!”
    说完,他率先走向后院,对那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他之前种土豆时,在那待了不少时间。
    胡仁彬苦笑着叹了口气,赶紧快步跟上。
    来到红薯地,胡大老爷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那逆子照顾得确实不错,都快成熟了。
    见老爹没发火,胡仁彬也放松了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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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这小子照顾得似乎还不错!”
    胡惟庸这话一出,胡仁彬立马松了口气。
    没挨骂没挨打,真是太好了!
    胡惟庸暂时顾不上胡仁彬。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田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红薯的叶片和根茎的生长状况。
    胡大老爷成功培育出土豆良种,凭借前世积累的知识,心中自有几分把握。
    前世闲暇时,胡大老爷常在b站浏览视频。
    除了那些活力四射的姐,他尤其钟爱各种稀奇古怪的科普内容。
    虽然这些知识看似毫无用处。
    但他总会在评论区留下一句“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当时只觉得有趣,无论是知识本身,还是up主生动的讲解方式。
    原本枯燥的内容被赋予了趣味性。
    不知不觉中,一些看似无用的知识竟被牢牢记住。
    如今看来,知识终究是知识。
    它或许暂时无用,或许显得滑稽。
    但它始终是正确的,或许某天会悄然派上用场。
    胡大老爷曾因此感慨过。
    若非身处这个时代,无法体会获取知识是何等艰难。
    认字、、断句、解析……
    尽管后世无数人批评儒学陈腐、酸腐。
    也有许多人指责儒家打压、摧毁了华夏工艺,将其视为奇技淫巧而断送传承。
    这话对吗?
    当然对!
    但在这个时代,却未必如此!
    因为,看似陈腐的儒家,却是千年来中原大地上唯一践行“有教无类”的学派。
    无论你是奴隶、农户、商贾,还是番邦、异族……
    只要你想学,总能找到愿意教你的人。
    当然,不同的人传授的内容和水平可能有所差异。
    但绝不会有大儒站出来反对教学。
    反观那些手艺人,无论是顶尖的木匠、铁匠,还是机关术、建筑等。
    传男不传女、学艺先学人、师傅藏一手……
    太多陈规陋习束缚其中。
    关键是,这种传承方式,如何将技艺延续下去?
    你不仅为自己设下门槛,一旁还有占据天下大势的儒家在指责奇技淫巧。
    这一切,或许机缘巧合,又或许是必然,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兴起,网络世界的便利性被推向了新的高度。
    海量的知识、经验和资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每个人眼前。
    无论是为了谋利、成名,还是纯粹传播知识的学者,都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将知识包装得更具吸引力。
    若是这个时代的人得知这一切,恐怕会惊愕不已——知识怎能如此“轻浮”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