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我也问过，祂说自己侍奉的是「真理边界」。”

“「真理边界」？这又是什么？”

张元对这一个新名词搞得有些懵。

应虚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这应该和「认知边界」是差不多的东西吧，或许曦瑶教授能够解释一二。”

曦瑶：“我并非全知全能，这玩意儿我也得琢磨一会儿。”

“好吧。”

张元见曦瑶也给不出答案，倒也没在这名词上过多纠结，转而问道：“那祂在和你们合作什么？”

应虚回道：“我想要突破创世源境，祂说祂能帮我们做到这一点，于是我们就一拍即合。”

“祂说，只要创造并执掌唯一至高命途，就能踏入创世源境，所以我们才推动了开拓计划，造就了「疯狂」。”

“至于祂想要做什么，我并不清楚，从始至终，祂也没有向我索取什么，反而在我们创造出「疯狂」后，在积极帮助我们对抗「疯狂」。”

说到这里，应虚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就在你大闹至高城的前一刻钟，祂来找过我。”

张元眼神微微一凝：“他找你干什么？”

应虚：“祂说时机成熟了，神庭要立刻与「疯狂」展开决战，之后祂会帮助我执掌「疯狂」，突破创世源境。”

烛玄听到应虚这话，不由震惊地看向应虚：“所以，这才是你突然召开至高会议，提议要全面进攻「疯狂」的原因？”

“是。”应虚坦然回道。

烛玄当即暴怒：“你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垫脚石了？你特么……”

张元抬手封住烛玄的嘴巴，继续对应虚问道：“你有办法联系到祂么？”

应虚再次摇头：“没有，向来都是祂主动来找我，我也曾在暗中调查祂，可惜一无所获。”

张元：“你就只知道这些？”

应虚：“就只有这些。”

张元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看向曦瑶，问道：“曦瑶教授，这件事你怎么看？”

曦瑶回道：“我并不觉得应虚是在说谎。”

“如果那个「侍者」真是和你一样的创世源境的话，那应虚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已，知道这些已经算多的了。”

张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该怎么找到那个家伙？”

曦瑶：“那个家伙不是说要神庭提前开启决战吗？不管祂的目的是什么，咱们只要破坏了他的这个计划，那大概率能把他给逼出来。”

“破坏？怎么破坏？”

“在我提出策略之前，我还需要了解一件事。”

曦瑶顿了顿，向张元问道：“现在的你，如果大幅度改变历史的话，你有没有能力让未来的时间线保持不变？也就是不产生新的时间线？”

张元点头：“恩，这件事不难，我能看到所有命途，即便改变了历史，我也可以人工修正未来。”

“那就好！”

曦瑶微微点头，随即道：“我建议，神庭全体搬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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