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槊猛地一收,后发先至!
“嗡——!”
槊锋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无视虚实,以力破巧!
悍然刺向三道枪影的核心!
纯粹的力量!极致的速度!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金铁交鸣之声!
玉面狐如遭雷击!
白杆枪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狠狠撞开!脱手飞出!
双臂彻底麻木,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坐骑悲鸣,承受不住传递而来的巨力,四蹄一软,将她掀落马下!
她挣扎起身,踉跄着稳住身形,看着刘玄手中那杆染血的马槊,脸色惨白如纸。
这狗男人,竟强横至此?!
“二当家!”
老疤一把将踉跄的玉面狐扶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点子太硬!快撤吧!!”
玉面狐捂着胸口,喉头甜腥翻涌,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血喷出来。
她环顾四周。
西侧,已被死死堵住,刀光闪烁,惨叫连连,成了死路!
只有东侧,那条通往芦苇荡的狭窄小路,暂时无人堵截,成了唯一的生门。
“走!”玉面狐猛地推开老疤的手,强撑着站直。“撤回寨中!”
说罢,他们便转身便向东侧窄路疾奔!
残余的二十来人,跟在她身后,亡命奔逃!
刘玄勒马,冷眼看着玉面狐狼狈奔逃的背影,并未追击。
“陈铁!”
他沉声喝道。
“在!”陈铁应声。
“举蓝旗,驱鱼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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