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槊尖一挑,将尸体甩出去两丈远。
这一槊又快又准,惊得周围响马都顿了顿。
玉面狐在坡上看得清楚,眉峰微蹙,这刘玄的身手,竟如此了得?
“抢粮!”
浪里蛟吼着催促,响马们这才回过神,疯了似的扑向粮车。
刘玄趁机勒马转身,冲剩下的几个惊魂未定的新兵嘶吼:
“还愣着干什么?跑!”
他一马当先,马槊舞得风雨不透,护着溃兵往靖边墩方向逃去。
有不长眼的响马想拦,都被他一槊挑翻。
一路上有廖元和刘玄整队,确保没有走散一人。
奔出数里地,刘玄勒住马,指着前方一片矮树丛,对廖元道:
“你带军士先躲进去,等我回来,再一起动身回营。”
廖元应下,带众人钻进树丛藏好。
刘玄调转马头,看了眼来路,确认无人追踪,便策马拐进一条岔路。
这条路崎岖难行,尽头是片隐蔽的河滩,正是他与老鳖约定的交银地点。
岸边停着艘孤零零的乌篷船,船头立着两人。
刘玄望着这两人,眯了眯眼。
老鳖他认识,怎么还有个女子?
莫非
“刘把总倒是守信。”老鳖见他独马而来,脸上堆起笑,却不忘往他身后瞥了瞥,“就你一个?”
“人多眼杂。”刘玄并未翻身下马,而是警惕看着他身边的那个女子。
一身红衣,腰束玉带,虽也蒙着面,却掩不住那双流转顾盼的凤眼,眼波一横,带着几分媚意,又透着几分狠厉。
“这位是?”刘玄故作疑惑。
“这是我们二当家,玉面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