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不解:“玄哥,咱不是学马槊吗?练长枪干啥?”
“短的都练不明白,还想碰长的?”刘玄敲了敲周仲的胳膊。
“七尺长枪都戳不稳,丈长马槊你举得动?”
周仲脸一红,没再吭声。
刘玄目光扫过七人汗湿的衣衫,补充道:
“从今日起,你们七个每餐加半斤肉,我让廖元跟伙房打招呼。”
七人一愣,军中米肉金贵,寻常兵卒每月能吃上两回就不错了,他们竟能顿顿加肉?
“好了,别愣着了,都去吃饭吧。”
七人应得响亮,转身就往伙房冲,脚步踏得地面咚咚响。
跑出去几步,周永又回头喊:“玄哥放心,俺肯定练出个样子来!”
刘玄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满是期许。
这七人,加上陈铁,廖元,是他要打造的锋锐。
现在就得往死里练。
石锁举到胳膊断,长枪戳到虎口裂,也得练。
练好了,人马俱甲,这几骑,就可冲散百人军阵。
等跟着自己熬过百战之后,他们就不再是只会拼杀的兵卒,而是能独当一面的悍将!
日头偏过正午时,伙房的炊烟渐渐歇了。
七人揣着饱暖的肚腹,刚抹掉嘴角的油星,就被廖元拎着长枪堵在了校场。
廖元带着他们练习长枪,刘玄则带着弩队上了城墙。
他将三十名弩手分作五组,每组对着城墙下不同角度的草人。
“记住了,守城时,脚下就是生死线。”
刘玄俯身抓起一把弩,演示着侧身贴墙的姿势。
“看好了!身子贴紧城墙,着垛口掩护填装,再探半个身子出去射!”
“射完立刻缩回掩体换箭,别给对方留活靶子。”
他瞄准城下预设的草人,扣弦、放箭,随即缩身退回。
“每人守住两个垛口,射完立刻换地方,从左垛挪到右垛,让他们摸不清你的位置。”
刘玄指尖敲了敲垛口的砖石,“若是城下人多,守军挤在一处,就换个章法。”
“前排射完,立刻蹲身退到掩体后,后面填好箭的顶上,如此轮换!”
弩手开始依样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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