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她才刚刚得知王二死讯,还没来得及”
刘玄眼底寒光一闪,乌尔坤还不知情,这是机会。
他猛地抬脚发力,靴子死死碾在赵海手背上。
“咔咔!”
指骨碎裂的闷响混着皮肉被碾烂的黏腻声,在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赵海的惨叫变了调,浑身抖如筛糠。
“王媛现在在哪?”刘玄的声音没了起伏,像在问一块石头。
赵海浑身发颤,闻忙不迭回道:
“在王二家院里!就带了个鞑子管家,还有两个家丁没跟来”
他话没说完,忽然瞥见刘玄眼底翻涌的戾气,心里咯噔一下。
“刘把总饶命!我都说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玄没接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长刀。
赵海吓得魂飞魄散,拖着断手想往后爬。
“饶命!饶命!”
“我能帮您骗王媛!留着我有用啊!”
刘玄脚步没停,上前一步,刀光骤然亮起。
“噗嗤。”
干脆利落的一声,血花溅在巷边的枯草上,赵海的哀嚎戛然而止,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
刘玄收刀入鞘,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赵海这种货色,死了也没人会深究。
白天在村里,他不敢动这赵海,可现在是深夜,黑灯瞎火,杀便杀了。
刘玄拖过两捆干草盖住血迹,又将三人的尸首搬进墙根的乱草堆里,随后望向王二家的方向。
王媛,你的账,也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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