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可为屯堡添些人气,也能重开荒田,将来田地里的收成,除了缴纳军粮,余下的足够供应堡内军士。”
“待麦种成熟,就不必再仰仗县中调拨,方能让绿营在靖边墩真正立住脚跟。”
巴图闻眼睛一亮。
对啊!若是墩堡能自己养活军士,岂不是日后都不用看那知县的脸色?
若是强迁百姓,难免激起民怨,倒不他体恤百姓,而是这东乡三村的税收都要缴归县里。
真把百姓逼急闹了起来,知县少不得借题发挥,到时候告到总兵那里去,可得不偿失。
虽说江陈县的知县才正七品,自己已是武职正四品都司,可这后金的官场,哪是只看品级?
军事民政本就两不相干。
武职掌军事防务,管兵不管民,粮饷、军械补给全部依赖地方。
知县掌民政、司法、税收,虽调不动兵,却能拿扰民误税为由,弹劾武职。
朝廷最重税赋民生,文官弹劾下来,再高的品级也怕丢前程。
知县若在后勤上使绊子,绿营兵连操练都难。
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都司,便是总兵大人,也得让他三分。
巴图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他低头打量着刘玄,见这小子不仅能打仗,竟还懂得长远盘算,心里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他当下拍板:
“好!就依你!安家的粮食、垦荒的农具,我让魏成给你备足了。”
“你只管把人带来,与乡里说,靖边墩有田有地,有绿营护着,头一年,地里收的粮食,朝廷的税,老子替他们担了,一年不与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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