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他们疼到骨子里,跪也跪不出活路时,才会想起自己还有骨头。”
“要成大事,总得有人担这血债。”
“我选了这条路,就没打算干干净净走到底,日后东乡的冤魂,想要索命,尽管来找我刘玄。”
刘玄抬手,用染着血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这笔债,我认,便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被油锅烹,被磨盘碾,我一个人受着,不赖给弟兄们半分。”
“你若觉得我丧尽天良,现在就走,我那还有四百两银子,你取一半去,够你安稳过下半辈子了。”
廖元的手一紧,片刻后,缓缓松开刀柄,沉声道:
“我不走,只是这账我替东乡百姓,先记在你头上。”
刘玄闻,眼皮微抬,没再说话,只是抬头看向远方。
正这时,耳边传来陈铁的呼喊:
“队正!”
“快来看!有好东西!”
喊声里裹着难掩的兴奋,惊得几个汉子都停了手。
刘玄眉峰一动,转身便往军械库的方向走,廖元也提步跟上。
众人涌到军械库门口时,顿时瞪直了眼。
竟是满满一库军械,长刀亮得照人,硬木长枪带着棱纹枪头,足有近百件。
还有几排用油布裹着的弩箭,看那尺寸,至少是六石的硬弩。
一个大箱子里堆叠着五十副铁甲,甲片细密如鳞,全是鞑子边军的好物,摸着都沉手。
更晃眼的,是角落木箱里那满满三大箱财物,两千两官银码得整齐,六十多两散碎银钱。
“里头还有粮!”陈铁的大嗓门从库房深处传来。
众人往里挤了挤,只见里间靠墙堆着半人高的糙米,麻袋摞得密不透风,解开的袋口露出饱满的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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