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玄沉声应道。
辞别了巴图,刘玄带着十人转身往库房走去。
营地里的兵卒们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几分庆幸自己没被选中的侥幸。
库房离高台不远,守库的兵卒见刘玄带着人过来,又验过他手中的令牌,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库房大门。
里面内堆放的兵器甲胄不少,除了刚入库的倭寇军械外,大多都有锈迹,一看便知是后金旗营用剩的旧物。
虽然刘玄那里有更好的军械,但现在是不拿白不拿。
“进去挑吧,”刘玄侧身让开,对身后众人道:
“每人取一套倭寇军械,再各取一把长刀,一杆枪,一张盾,一把弓,十支箭,都拣趁手的拿,现在就将倭寇的甲胄穿戴整齐,看看合不合身。”
众人应了声,纷纷走进库房。
待众人挑选好了,刘玄扫了眼他们手中的兵器,见刀光闪利、弓弦紧绷,微微点头:
“跟我来。”
十人紧随其后,铁甲碰撞的声响在营道上格外清晰。
路过操练场时,还有兵卒探头张望,看着他们披挂整齐的模样,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复杂。
不多时,便到了高台右侧那间单独的营房。
刘玄推开门,里头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条长凳,一张行军床,墙角堆着些干草,倒也算干净。
“都进来。”
刘玄扫了眼立在屋中的十人,往长凳上一坐,开门见山:
“进了我这队,就是自家弟兄,只要军功下来,就人人有份,我刘玄绝不独吞。”
“是兄弟,就共生死,若是谁敢撇下同伍的弟兄跑路,我先劈了他。”
刘玄抬眼,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圈:
“诸位是我挑的,今夜,希望诸位随我奋勇拼杀。”
“若是活下来,都司的赏银之外,我再添二两银子。”
“伤了,汤药我包。真有不测,家里老小我按月供粮,断不了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