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画有问题。这画上的人,叫丽巴!这幅画也不是什么美人图,这是民女丽巴图!”
张岩讲过的那个故事,那些碎片化的词句,此刻在我脑中轰然拼接成型。
画中女子,民女丽巴。
集市高台,翩然起舞。
吴胖子完全听不懂,满脸都是问号,追问这丽巴图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将张岩所说的典故,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吴胖子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指着那幅画,声音都有些发干。
“血是墨,骨是笔,发是芯这么邪门的东西,难道我这幅是真的?”
我抬起手,指尖缓缓伸向画卷。
我不是什么鉴宝大师,但我有我的法子。
万物有气,古物尤甚。
更何况,是这种以血肉怨念铸就的邪物,其上附着的气,历经千年也不会消散。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画卷。
刹那间,一股难以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那不是宣纸的粗粝,也不是布帛的纹理。
而是一种细腻、光滑,甚至带着毛孔质感的触感。
是皮肤。
活人一样的皮肤。
“有问题。”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自语。
“什么问题?盛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吴胖子立刻凑了过来。
“问题很大。”我收回手,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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