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夏阳愣在原地,下意识问:“什么东西?”
隋春归挑了挑眉,她坐在办公桌后,椅子悠闲地往后一躺:“不认字吗?那我念给你们听——”
“经查,隋氏集团旗下资产在谢画女士担任代理董事长期间,存在以下损害公司利益行为,详见附件。现要求谢画于15个工作日内归还全部不当得利,共计八千万美元,并赔偿公司损失两千万美元,合计一亿美元。逾期未履行,公司将提起上诉,追究其全部责任。”
隋夏阳听得目瞪口呆,第一反应就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哪有做这种事?!”
隋春归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们赶出公司?因为我要趁你们不注意,调一支专业的审计团队入驻集团,对你母亲在老爷子生病期间签过的所有合同做全面的核查。”
“结果就查出,集团旗下好几家酒店物业,都被她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长租形式,租给了与她相关联的空壳公司。还有在blue全线品牌翻新装修的供应商里,中标的价格也远超市场价,且供应商的法人是她的亲戚。”
“再有一条就是,她以集团战略合作为名义,将集团旗下一个子品牌授权给一家公司独立运营,授权费极低,而这家公司就是你亲舅舅注册的。”
“她就靠着这三桩事,直接让集团损失了超过八千万美元,这笔钱又通过层层关联的公司,最终都流进了你母亲的私人口袋。所有的合同上都有你母亲亲笔签名,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我只要把这些东西交到法庭上,她就一定会坐牢。”
“。。。。。。。。。。。。”
隋夏阳看向母亲,谢画的脸色已经惨白。
谢画咬牙:“一个亿罢了,我们还给你们还不行吗!”
他们拿了老爷子那么多钱,一亿美元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大数字。
隋春归嗤笑:“我刚才说得不清楚吗?我只要把这些交出去,谢画就得坐牢。赔钱是赔钱,坐牢是坐牢,我可没说你们赔了钱就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