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位置隐蔽,门口没有灯箱,店内没有菜单,不知道的会以为只是一户普通人家。但知道门道的人都明白,这是全纽约最难订位的私厨之一,只接待熟客,有市无价。
陆山南端起茶杯,慢慢饮着。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忽然一下拉开。
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看到包间里已经坐了人的时候,神情显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成一种微笑。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姿态摇曳,像一阵带香的风。
“陆董事长啊,”她在陆山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歪着头看他,笑意盈盈,“怎么占了我的包厢?”
陆山南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睛映得格外清透。
“我跟隋大小姐,”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都是能让大街上旁若无人搂抱接吻的关系了,占一个包厢,又算得了什么?”
隋春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是被噎住的。
她看着对面的男人——相貌端正英俊,神情温文儒雅,衣着一丝不苟,都下班了,领带还系得规规矩矩,一派绅士君子的模样。
结果却对一个女人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暧昧的话。
搂抱。接吻。
还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隋春归在心里给他贴了一个标签。
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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