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翅下锅,香气扑鼻,陆锦辛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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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陆锦辛从身后抱着陈纾禾,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像只黏人的猫。
陈纾禾被他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含糊地嘟囔:“别起腻。。。。。。我来大姨妈了,做不了。”
陆锦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姐姐。”
“你是不是。。。。。。知道了?”
陈纾禾正在打盹儿的边缘:“知道什么?”
“我去看医生的事。”
陈纾禾睁开眼,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嗯?你不是天天看着吗?”
她就是医生(^し^)
“我说的是,我看心理医生的事。我放在厨房的药,姐姐不是都发现了吗?”
药瓶挪位,他就知道她知道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陈纾禾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需要谈叙去跟踪去调查,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但你每次都把药丢进汤里溶化了喝,也不嫌苦啊?”
陆锦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不太常见的神情。
不是撒娇,不是卖惨,不是算计,不是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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