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冬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红润变成惨白,嘴唇都在抖。
陈纾禾问道:“周医生?你没事吧?”
周岩猛地回过神,眼神有些惊慌和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没事。”
然而接下来几天,周岩的状态越来越差。
不再跟同事们说说笑笑,甚至还有点精神恍惚,连查房这种最简单的事都能出纰漏,但同事们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却都说没事。
陈纾禾心下怀疑陆锦辛,因为是从阿强的那杯咖啡开始,周岩就变得不对劲的。
晚上回到家,她一推开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
陆锦辛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腰上围着围裙,长发随意地用她的鸭嘴夹夹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他正在切葱,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又好看。
陆锦辛:“~~~~”
心情很好,还在哼歌呢。
陈纾禾换了鞋,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锦辛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嘴角弯起:“姐姐回来了?再等十分钟,汤就好了。”
“陆锦辛。”陈纾禾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恐吓周岩了?”
陆锦辛继续切葱,动作没有停顿,语气无辜得很:“没有啊。”
陈纾禾不信:“他最近怪怪的,一副受惊吓的样子,难道跟你没关系?”
陆锦辛把切好的葱花放进小碟子里,转过身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真诚:
“姐姐,我虽然有前科,但现在已经改邪归正,是个好人了,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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