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禾惊讶:“你跟在他身边都十二年了?”
“是。”
“这么久啊?”她往前又凑了凑,离ava越来越近,“那你肯定很了解他吧?”
ava用纱布缠在陈纾禾的手腕上,动作利落地打了个结。
“不了解。我们不熟。”
陈纾禾疑惑:“不熟?”
“我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陈纾禾睁大了眼睛:“十二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这是比喻手法还是写实手法?”
“就是字面意思。”
ava收拾医药箱,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碘伏和纱布归位,动作有条不紊的。
陈纾禾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少说话?贴身保镖不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吗?怎么会没怎么交流?难道是他这个人特别难相处?”
ava把医药箱合上:“不难相处——他跟我们,根本不存在‘相处’。”
陈纾禾没听懂。
“他从来不会跟我们说话。”ava道,“吩咐事情,有阿强和玲姐转达,我们只需要执行,不需要交流。不只是跟我们,他跟任何人都没有‘相处’。”
陈纾禾咋舌:“他居然不觉得无聊?”
“他习惯了。从小到大,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做事,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需要任何人来陪伴。”
她站起身,看着陈纾禾,那双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点别的情绪。
“你是唯一一个,他会主动靠近的人。”
陈纾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会主动跟你说话。他看你。他碰你。他像个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