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辛笑容浅浅,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是啊,姐姐的魅力多大啊。让人从玩玩而已,变成非你不可。”
陈纾禾勾了勾嘴角,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
“所以姐姐今天跟谁去喝酒了?”陆锦辛问,语气很轻,像是在闲聊,“突然有了这么多感慨?那个叫谈叙的,又是谁?”
陈纾禾看着他,然后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陆锦辛依凑近。
陈纾禾抬起手,轻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陆锦辛:“。。。。。。”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语气懒洋洋的,“别管我的事。”
陆锦辛被她打了那一巴掌,将脸转回来,眼睛里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深深的,病态的着迷。
他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吻。
从手背吻到手指,从指尖吻到指缝,虔诚得像在亲吻什么圣物。
陈纾禾被他吻得手指发麻,想抽回来,却没什么力气。
“姐姐。。。。。。”他的狐狸眼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执拗,“我还要怎么做,你才可以不生气?”
陈纾禾没有回答。
酒精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的脸在视线里慢慢变得模糊。
陆锦辛凑近一些,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诱哄:
“姐姐之前答应跟我结婚的,你答应跟我结婚我才放你走,你不能骗我,不然,我又会把你关起来。”
他的声音低下去,“我们去一座没有人的小岛,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到你说愿意跟我结婚为止。”
“好不好,姐姐?”
陈纾禾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均匀,睡着了。
陆锦辛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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